如陕西西安附近,每个现代村落差不多都建在古代遗址上。
(作者系西南大学历史文化学院、民族学院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兼任北京大学明清研究中心研究员、中国明史学会理事。则更可说明明代士商互动之广泛性。
田多汙莱,数口之家室无余蓄,重以急征横敛,愈不堪命。如真州诸估为会,率以赀为差。大抵都会往来多客商可欺,如宋时何家楼故事 [4](P6-7)。如何看待这两种观点,无疑需要对传统及近代化问题进行一些理性的分析。五常与商人精神遂成水火。
另一方面,他也不得不承认,以一个匹夫的身份而能做到富敌王公、权侔卿相,那么其人必然有非同寻常的见解。[45](卷一《内篇·谈道》)显然,他将这五贼仅仅视为后世儒者用来训世的东西。若以一世为20~30年来计算上述《尸子》、《纬书》所载古圣王所传世数,则黄帝至舜五十世,即兴起于禹夏之前一千至一千五百年。
到了殷商时代,隐没了花蒂本义的帝字,已经成为表述人们意念里的自然界至尊神的尊称。当我们考察历史上的文化积累和变革时,我们会发现一些相对稳定、长期延续的内在要素,它们在文化积累中一再被肯定,在文化变革中也仍然被保留,我们把这样的东西称为文化传统。从殷商时代的祭祀活动可以看出,在殷人那里,上帝和祖先是不分的。因此我们说黄帝是上帝的原型,这大致是不错的。
殷人的迁移则更加频繁,仅史籍可征的就有十六次。要实行德治,就须以天下为公器,惟贤是择。
由于周人以自然的人伦关系来确定尊卑上下的名分,使得这一等级制度罩上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,表现出一种为后世所称羡的特点:既有森严等级,所谓贵贱有等,又有敬让和睦,所谓礼让为国。周初亦然,于《牧誓》《大诰》,皆称诸侯曰‘友邦君,是君臣之分亦未全定也。这一时期人们开始由渔猎转入畜牧业,其特有标志是动物的驯养、繁殖和植物的种植。按照唯物论的观点,上帝的宗教观念不过是人间最高统治权力的投影。
解决粮食问题,维系种族繁衍,是当时人口迁移的根本原因。29 《观堂集林》卷十《殷周制度论》。黄帝可能是一个时代的开创者,从而是此一时代的象征和标志,而此一时代的一切进步和成就都归结为黄帝一人。周公制作之本意,实在于此。
德治的精神是以德居位,协和万邦。并以此为核心而开始了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易》,以及礼乐等所谓元典的产生和形成过程。
国与家,大利之所在也。可以这样说,他的一生是意义化作生命,生命化作意义。
由于这些王官散入列国和民间,便使其专门知识扩大了传播的范围。德又大者,诸侯之列又就而听命焉,以安其封,于是有方伯、连帅之类。周人为了减少内部的纷争,通过宗法规定只有嫡长子,即宗子有继承一切爵位、财产,乃至祭祀祖先的权力。《吕氏春秋·用民》云:当禹之时,天下万国,至于汤而三千余国。远在七八千年之前,中国先民就在黄河流域种植了粟子,在长江流域种植了水稻。传说鲧治理洪水九年失败,其子禹复治水十三年,反映了上古人民连续数十年导江河、疏沟洫协力治水的事迹。
中心氏族与一般氏族的朝贡关系正是以此为前提条件的。这也就是说,在原始时代的相当长的和平时期,中心氏族的地位的获得,不是凭武力,而是凭文化。
墨家主张兼相爱,交相利,显然与老子民至老死不相往来的小国寡民的政治主张不同。根据我们目前所有的知识,我们还无法确定那种挑战的具体性质。
可是到了武王克殷以后,尤其是到了周公东征以后,周王的产业空前的庞大,如果不确立一个法定的继承者,便很难保持王族内部的长期团结,倘使因此而引起争夺的纠纷,周的政权就不能稳固,环伺的殷人又将乘机而动。中国古代传说的燧人氏大致相当于蒙昧时代的中级阶段。
从广义上说,人类在社会生活中所创造的一切,包括物质生产和精神生产的全部内容都可以说是文化。另一方面铁制武器装备的普及也扩大了战争的规模,增加了战争的野蛮性和残酷性。而我们在作中、西文明比较时发现,在西方古希腊的文明中有另一种传统和逻辑,即认为政治是管理公众之事,公众有权力参予政治事务。[4] 下面我们对上古世界人口的估数与中国人口的估数作一比较, 据估计,世界人口在公元前4000年约为8,500万人(同上),这个数字应该包括中国当时的人口在内,然而我们并没有关于此一年代断限的中国人口资料。
7 《历史研究》第92 ~93页。本文所言宗周,系指西周。
23荀子更进一步说:君者仪也,民者景也,仪正而景正。但哲学又不是历史,历史之成其为哲学,乃是一种转化的结果。
《汉书》说:黄帝作舟车,以济不通,旁行天下,方制万里,画野分州,得百里之国万区。其失在于对儒、道、墨三家只见其异,不见其同。
史称夏后氏十迁、周人七迁。礼制的特点是亲亲与尊尊的统一,即血缘关系与政治关系的统一。当时尧老,欲传位给有德之人,四岳推荐以孝弟闻名的舜,为尧所认可,这说明尧舜时代人们已将孝弟视为重要的德目。许多复杂深奥的文化现象的秘密都根源于这里,我们要弄清中西文化对比中的种种疑谜,也要从这里开始。
依摩尔根的分期,蒙昧时代的低级阶段是人类的童年时期,为了在大猛兽中间生存,人们不得不住在树上。以上这些情况在历史上出现,是有其内在的逻辑的,只要加上时间的因素,这些情况就必然会按其固有逻辑的展开而呈现于历史。
因此宗周之义有二:一谓镐京其地,一谓西周之时。《逸周书·武顺》云:卿不仁,无以集众。
以时间推之,中国考古学上的仰韶文化时期年代距今约七千年至五千年,此期(或更早些)大致属于中国早期农耕时代,从而亦大致相应于中国古代传说的神农时代。当然,这也是春秋时代长期灾难现实刺激的产物,所谓苦难出真理,当时社会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动荡,而这恰成为诸子蜂起,百家争鸣的契机。